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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雾亦如梦,缘生缘灭还自在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此山空无一人  

2013-12-21 20:42:28|  分类: 山河永寂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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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山空无一人 - 安徒生的冒牌女王 - 小确幸のheaven

 



<<<。不如我们定下一个约定,十年之后,我们听着谁的歌,看着谁的字,而身边的人又是谁。>>>




 1。深秋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又进入秋季了,随之而来的是遍地的落叶和萧瑟的秋风。走在湘江大桥的我,不得不把脖子缩到大衣领子里,然后疾步快走。

而“自古逢秋多寂寥”这句诗极好的表达了我对秋天的看法。不喜欢秋天的萧索和寂寥,因为这只会让寂寞的人更寂寞,孤独的人更孤独。而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是这两种人中的其中一个。

湘江大桥上的秋风仿佛就是秋天的信使,在湘江大桥上走一遭后,湘江大桥上的风总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是什么季节。站在湘江大桥上看滔滔江水,总让我不禁想起了伟大的毛主席。其实,我要想的并不是一代伟大的领袖,而是另有其人。只不过是湘江总能散发出一种特殊力量牵引了我的思维,无法逃离。

10月底已经是深秋和初冬的交界了,一种影影约约的冰凉开始慢慢渗透人心。走在长沙的街道上,总能看到几片落叶在风中飞舞,飞舞,然后轻盈落地。尽管已是深秋满目苍夷的忧伤,但还是抵不住长沙街头巷尾的热闹,摆摊老妈子喇叭里的声声叫喊深入人心,尤其是那句“毛主席亲手提名的长沙臭豆腐”。那千古不变的调调,似乎已经刻在每个路人的心底。假如,他日不能在听到会不会有所不适应呢?我总这样我自己。

一个人行走在热闹的街头,总显得太过于孤独。呵,是谁说过,习惯就好。是啊,“习惯就好”我也这样对自己说。每当看到长沙街头一对对牵手的情侣,心里总会浮现默默的影子。默默,一个并不怎么漂亮却善解人意的女孩,她总能在第一时间读懂我的心。以至于,我长开玩笑说她有读心术,而默默对我的玩笑总是付诸一笑。每次和人提起默默,我往往用三个词概括:短发,齐刘海,爱笑。

 


2。初见

到现在,和默默相识已经差不多七年了,但我们没有所谓的“七年之痒”。

虽然“有缘千里来相会”这句话似乎已经俗到骨子里,但我和默默的相遇还是得用它作比喻。认识默默的那天天气很好,蓝天白云,阳光普照,就像默默的笑,如此生机。不得不承认,我是先喜欢上她的笑再喜欢她的。到后来,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她的笑多一点,也许都喜欢,因为缺少任何一样都不再是完整的她。默默,总能带给我阳光,帮我驱散雾霾,像天使。和大多数女生相比默默并不漂亮,她属于那种人海里就找不到的女孩,但是在她的血液里有种说不出的气质静静流淌。而这种气质并不显得她冰冷,孤傲,反倒衬出她的平易近人和温柔。

默默属于那种家长心里的乖乖女,老师眼中的好学生。所以,默默于我“只可远观”。初见她时,她短发齐耳,再见她时亦是短发齐耳,虽然没有长发的飘逸却丝毫不减温柔。

那个时候对默默是一种崇拜,因为无论默默做什么事都很认真,文笔又好,最重要的一点是平易近人。所以很多人都觉得默默不错,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。那个时候,我喜欢默默,但从来不告诉默默。因为我知道,在这片校园有很多个这样的我。有的时候,沉默是最好的陪伴,其实不打扰也是一种温柔。

默默,就这样悄悄地住进了我小小的心房,直到今天她的影子仍在我的心房里徘徊。

在高中的三年里,我一直都在默默努力,只为有一天能和默默站在同一个位置,然后向优秀的她告白。高中的生活里总少不了老师警告:“其实。好的,还在后面。”

老师们总给我描绘美好的未来,对于早恋,他都会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灌灭所有男生刚刚燎燃的星星之火。

他説:“你们的见到女生的太少了,只局限于一个高中,所以你们让自己的目光短浅了。到了大学里,汇聚了全国各地美女,到时候你们就会后悔现在的抉择。”

往往老师此话一出,很大一部分男生就会自己主动的灭掉刚点燃的火星。潜意识里,把老师话中的“美女”留在了心底,到底是“人性食色也”。

而我,只想追上默默,能和她站在同一高度看彼此,就好。

到后来,很多人到大学之后才明白,当时老师此言差矣。

 

3。牵手

庆幸的是我坚信了我的决定,最终我和默默站在了同一高度。

高考结束的那一天,我没有去找默默,也许是没有勇气,也许是我在为自己找借口。总之,那天我看着默默离开的背影显得异常淡定。

记忆犹新仍是默默的笑,自信而优雅的笑。

那天虽然没有和默默告白,因为我坚信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肯定会再次遇到默默。

后来,事实如我所想。

到去大学的前一个星期,班里组织了一次聚餐其实就是“散伙饭”叭,吃完饭后便各自天涯。默默也来了。当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不得不承认再一次被她的气质所折服了。默默,依旧是齐刘海,短发,另加一抹招牌式的笑意。这一幕让我更加坚定我追她的心。

在聚餐结束的时候已近乎傍晚,大家都准备回家了,默默也准备走了。我说出了埋在我心底三年的想法。

“默默,我能和你走走么?”我终于拿出了我的勇气。

默默害羞地点了点头。我顿时也尴尬了起来,但是这一刻是幸福的。

临近傍晚的太阳开始慢慢消失在地平线,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一盏盏由灰暗变亮。我和默默都没有说话,像是在享受傍晚宁静的美好。我们沿着街道,不停地行走、行走。偶尔的对视,总会让彼此尴尬。三年的暗恋终于要在这一刻从幕后走到台前,我鼓起勇气,牵了默默的手。默默没有拒绝。而我们依旧沉默无语,或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叭。

当晚风吹动着默默的裙摆,我在路灯朦胧的光亮里似乎看到了默默幸福而害羞的笑。

在那一瞬间,我愿沉醉在晚风中,不愿醒来。

有的时候,和喜欢的人压马路也是一种幸福。简单而又美好。可是一段路总该是有尽头的。默默该回家了。

“默默,我喜欢你整整三年。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可以没有顾忌的去喜欢你。”我站在路灯下对默默説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话。

“谢谢你,三年里的不打扰!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默默抿了抿嘴唇,低着头説。

“因为我知道,在某种时候,不打扰也是一种温柔。如果不介意,我希望你做我女朋友,好吗?”我拿出是十万分的勇气面对默默。

“嗯。”默默沉默了几分钟,才点头说了一个字。

在默默沉默不语的几分钟里,我似乎度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。担心、害怕、期待、恐惧、祈祷各种感受在心里汹涌,折磨。直到默默说出一个“嗯”之后,内心的波涛才慢慢平息。舒了一口气后,感觉空气里到处弥漫这爱意和甜蜜。

 


4。大学

 在成功追到默默后,最让我的难过的是,我和默默即将面临分居两地之苦。

由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,默默留在了原来的城市。当初说好的一起,最终没有实现,但我并不埋怨,也许是她有难言之隐。

在接下来的岁月里,距离并没有让我们疏远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。

在闲暇的时间,我总会偷偷溜到默默身边,给她惊喜。慢慢地越来越喜欢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光,美好而又宁静。想起陪她一起上课,陪她一起看书的场景,嘴角总会路出笑意。元旦的时候,默默学校放了三天假,默默说她打算来找我。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激动,可以说在默默来的前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过。次日,默默便搭了最早的一班火车赶往长沙。我也起了一个大早,尽管今年长沙的冬天格外冷,但心情却格外愉悦。因为,与自己心爱的人见面是一件值得我去高兴许久的事。

我到达火车站的时候,默默的那一班火车还没到站,我站在车站外静静等待。尽管风是寒冷的,但心是热的。在车站外站了十几分钟后,终于看到了默默的身影,我的心小小的激动了一下。我站在那里不停地向人群中的默默招手示意,看着默默向我奔来,心里有种不言而喻的甜蜜。

短发齐肩。默默这个亘古不变的发型。我却特别喜欢。

我牵着默默的手,到了一家热饮店。我们点了两杯热饮暖了暖手,并在留言墙上留下了我们的足迹。

“遇见你,是我此生最大的美好。”几个字,闪耀在最高处。

从热饮店出来后,我带着默默回到了湖大(湖南大学)。

“默默,在学校里面吃还是在外面吃?”我扭过头看着默默。

“当然要在学校里面!我要尝尝湖大的湘菜!”默默抱着我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。

在湖大的食堂吃完饭后,阳光甚好,我打算带默默游游橘子洲,看看湘江。我们从湘江大桥下到橘子洲,橘子洲上巨大的毛主席石像,总会让人印象深刻。花了40块买了两张观光车票,我和默默坐着观光车环游橘子洲。行走在橘子洲的江滩,吹吹湘江的风,相视无语,算是是一种平静的美好叭。我们坐在江滩的石椅上,默默靠在我的肩上,静静地看着湘江滔滔不绝的江水。这种美好,无法语言说明。总之,有默默在身边就好。

游完橘子洲,便和默默回又到了湖大。

晚上和默默一起闲逛在湖大校外的夜市,路过一盏又一盏路灯,这让我想起了和默默告白时的场景。我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默默,不由的心生一股暖意,丝毫感受不到冬夜的寒冷。

长沙的冬夜,总显得落寞,所以没有默默的时候,我不怎么喜欢外出。因为这会让孤独的人更孤独,落寞的人更落寞。

“默默,你知不知道,有你真好!”我握着默默地手。

默默不语,却早已在眼角泛起丝丝泪光。转身抱住了我,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梢。这一刻,我才明白其实这也是默默的感受。

这一夜,就让我陶醉在长沙夜晚叭。与你相拥到天明。


 

5。转山

转完湘江水,必转岳麓山。

次日,我便和默默一起去游岳麓山。

岳麓山主峰云麓石骨苍秀,廊殿楼阁依山畔石。凭栏远眺,湘江如带,橘洲浮碧江心,双桥飞架东西,古城新廓尽在紫气青烟之中。

美不胜收。

牵着默默的手,沿着山路一路行走,冬天的气息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,如果可以我想和默默一直走下去。在这一路上,我们拍了许多照片,默默说留着证明她曾来过这里。不知不觉,行走到爱晚亭。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唐代诗人杜牧的一首绝句:“远上寒山石径斜,白云深处有人家,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如二月花。”

好一句“停车坐爱枫林晚”,引无数人来看爱晚亭爱慕杜牧,而我路过爱晚亭只爱慕默默。

岳麓山的名气,吸引了许多人,其中岳麓书院和爱晚亭的名气最大。但在我看来,没有默默的地方,再有名气的地方我也是没有心情去看滴。甚至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默默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依赖,也许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。爬岳麓山,一方面是为了看看俯视的长沙,另一方面是想和默默多散会儿步。因为默默明天就要离开长沙,所以心里或多或少都是舍不得滴。所以,我要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。

长沙在我看来是,一个温柔的城市,一种小城小镇的生活,一种不是很快的生活节奏。和默默在一起的这几天里,我开始慢慢喜欢喜欢上这个城市,我渴望和默默走遍长沙的每一条小巷。

 

6。车站

次日,默默离开了。

在长沙火车站外,我们相拥了许久。

“好好照顾自己,下次再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。”默默抬起头看着我眼角泛出泪光。

“许久?有多久?”我有点难过的看着她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的抱着我,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冲进了车站。

我看着她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,依稀记得红色围巾飘起时的美丽。

 

7。空山

 许久有多久?

许久有好久。久得我都快忘了。(其实,我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,忘掉是那么都不会忘掉我喜欢了七年的默默。)

那次在车站的相拥,成了我们在最后一次相拥。那次的离别,却成了永远的离别。

默默消失了,没有任何音讯。她变得像空气一样,明明不在我眼前,却又无处不在。偌大的长沙城,真的只剩下我一人了,没有默默的湘江大桥,没有默默的橘子洲,没有默默的岳麓山,没有默默的日子,一切都变得空空洞洞,仿佛长沙城在我心里被掏空了一样。

 

8。如今

 在接下来的岁月里,我开始慢慢习惯了这种没有默默的生活,只不过偶尔脑海里还是会泛起她的影子。毕竟她在我心里住了七年,从高一到大四,从未间歇。

而,如今。我要开始为我的未来,我的人生忙碌,空洞的生活总该是需要东西填补滴,所以我打算用忙碌去填满所有空白。只是,走在街上看到短发的女生还是会想起默默而已。也许,印在心底的东西,是擦不掉滴。

尽管不知道默默身处何处,但还是希望默默安好。有点时候“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。”

 

番外

 

多年以后

我才明白

湘江大桥的水依旧滔滔不绝,橘子洲的石像依旧高高耸立,岳麓山没有你的依然美丽。

只是故事里,此山空无一人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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